此时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很近,他居高临下的看她,那种漠然的感觉让她觉得心里面有些慌乱,她压抑的快不能喘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到底你是怎么样想的,那你能不能告诉我霍展白。”她询问他,她主动伸手去抓住他的衣服:“……这么久时间了,难道你真的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在等待,等着霍展白跟自己说,那样自己心里面才有一种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期待着霍展白给自己一个自己满意的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良久,霍展白没有说话,他前几天又跟达蒙通过电话,达蒙依然是很遗憾的跟他说:“展白,我得很遗憾的告诉你,我已经联系过很多医生研究过你的情况;但是大家都觉得……很危险,即便是手术,成功了最多百分之十,这样的手术之前大家都没有操作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达蒙说的很委婉,他是很著名的脑科医生,如果达蒙都无法为自己拿到一个很高的手术成功率,那么他也几乎不用再去抱有什么希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不了詹久久一个未来,给不了,能给她未来的或许是某一个男人。他在不甘心也不能再去争取了,他必须要给她一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要听我想跟你说什么吗?好,我来告诉你好了。”他咬牙说道:“久久,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一直都在我心里,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欠了你很多,多的我都要还不清了。”他笑了笑:“那几年我一直都在找你,一直都在找,我在想只要你过得好,那就好,可是我们之间发生过那么多,你觉得我们之间能很平静的说一句,我们和好吧,那就可以了吗?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,我们谁都不能真的放下,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最近想的很清楚,其实我这样缠着你……不过是因为,我那时候觉得愧疚,对你充满了愧疚,但是那不是什么爱……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詹久久愣住:“你的意思是说……你没有爱过我,只是因为愧疚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咬牙。艰难的问,视线落在他的脸上,想试图找到他说谎的证据,可是他连视线都不曾移动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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