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?你大腿夹这么紧,我想拔都拔不出来。”莫霖压低声音,忍不住开始喘息。他紧紧环抱住男人,不留一丝缝隙,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,合二为一,吃干抹净。男人紧紧贴上他的胸膛,细腰被扣住,“阿霖……呼吸……”温言仰起涨得通红的小脸,可怜汪汪地看向莫霖。
男人接到求救,稍微松开臂膀。温言刚要大口吸气,男人的舌尖就舔上他敏感的耳垂,含入嘴中,轻柔吮吸,再依依不舍地放开;复又舔上白净纤长的天鹅颈,从上到下,若有似无地轻轻舐弄,酥酥麻麻,像轻薄的羽毛在肌肤上搔痒,搔得男人心痒难耐。
“喔、嗯……”温言香肩微颤,陶醉在薄唇的爱抚下。莫霖轻笑一声,撩起他散落的青丝:“这就满足了?还以为你需要更多空气呢。”话音一落,莫霖就抬起温言捂嘴的手,霸道地吻住他,舌尖在他的粉唇上打转,舔舐,不时轻咬,或者贪婪地吮吸。温言被他吻得迷醉,情不自禁勾住他的脖颈,按住他的头,想要索取更多。奇怪,明明没教他这么多,怎么还学会举一反了?带着些许疑惑,温言的嘴微张开来,恰好让莫霖有机可乘。男人趁势抵住温言的唇瓣,用舌头撬开他的皓齿,攫住灵活小舌,柔软,濡湿,带着些许凉意,如饥似渴地纠缠起来。
男人的手也没闲着,正在温言的腰臀间游走,隔着衣料,暖过他的每一寸肌肤。摸索半天,男人终于寻到套裙拉链,利落地一拉到底,黑色半裙瞬间顺着他的长腿滑到地上。“咿……”温言湿透的内裤、撕得碎碎的丝袜、露出来的大腿肉就这样暴露在会议室中。明晃晃的白炽灯在头顶摇晃,他突然想起这是在公司,是公共场合,每个熟悉或仅打过照面同事都有可能突然闯进来,看见他这幅淫乱的模样。
他忽然感到羞耻,忙松开男人,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内裤和后臀,但无济于事。莫霖意识到男人在害羞,只觉他更加可爱,便重新拥他入怀,拨开他倔强的小手,嗤笑道: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?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温言愣了两秒,忽然想起这是他在酒店里对男人说过的原话。淦啊温言,让你前天那么骚,现在一报还一报了吧?
男人羞赧地咬紧下唇,此刻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莫霖可不会让他溜走。他拦腰抱起温言,黑色半裙彻底从他脚尖滑下,散落在地。他把温言轻轻放到会议室的沙发上,整个人压了上来。“不要,这里……这里会被人看见,我害怕被发现我是…男的…”温言慌张地看向沙发后的磨砂玻璃,小心脏扑通直跳。
会议室是间玻璃房,进出的小门是块全透明的玻璃,其余位面则用磨砂玻璃代替墙壁。这样既能保证私密度,又有清透感,实实在在地降低了开会时的烦闷程度。但玻璃终究是玻璃,再怎么磨砂,也能映出幢幢人影。沙发恰好紧贴着玻璃,玻璃之外,就是同事们的工位。临近的同事如果把椅子拉开太大,甚至还会撞到玻璃上。这么近的距离,怎么可能不被人发现?如果他们看到两个交叠在一起的人影,人影还有节奏地前后律动,那可怎么办呀?即使不会往做爱上想,也难保不会因好奇而进来看看……温言急得发慌,莫霖却不紧不慢地俯下身。
“别担心,”他跟温言贴得很近,几乎鼻尖碰着鼻尖,眼镜就快要掉下去,“这样就看不见了。”闻言,温言用余光瞥了眼玻璃。这个沙发带有靠背,莫霖压得足够低,所以两个人的身影能完美被靠背挡住。但这样真的靠谱吗?等会儿动起来,沙发还不是会晃,十有九要撞到磨砂玻璃……温言正想着,忽然被莫霖捏住下巴,强迫自己看向他。“你总是走神,”莫霖语气淡淡,“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?嗯?”“不是……”温言刚想解释两句,就再度被男人以吻封缄。莫霖的手伸进温言的衬衫中,试图欺负藏在里面的小樱桃,却被厚实的胸衣挡住。莫霖皱了皱眉,似乎很不满意被布料阻隔,“你需要这个吗?”
他一边跟温言的丁香小舌缠斗,把他吻得晕头转向,一边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衬衫纽扣。他不耐烦地把他的衬衫剥开,解放他的颈、他的锁骨、他的香肩、他的腰肢、他的小腹。莫霖的目光在内衣上游走一圈,愣是没找到扣子在哪,信手扯上两下,那件纺织品偏偏纹丝不动。
温言叹了口气。没经验就是没经验,那些宣称自己是处男、却会单手解内衣的男人统统不可信。“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温言半撑起上身,刚准备自力更生,就被男人拦下。“躺着别动。”莫霖又搬出上司的架势,冷声命令。温言乖乖躺回去,任凭他在胸上摆弄。行吧,既然那么想保留男人不值一提的尊严,那就成全他。
出乎温言意料,莫霖并没有继续尝试。只见他推上眼镜,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,伸手摸向沙发旁的置物架,掏来一把办公剪刀——“咔嚓”,刀刃一合,内衣中央的连接处应声断裂,白色胸衣彻底报废。“啊——!”温言吓了一跳,条件反射用胳膊捂住胸部:这男人怕是疯了,竟直接把内衣剪坏,虽然他不需要,但是同事肯定会发现异常!“下次穿黑色的,我给你买新的。”莫霖扔掉破碎的布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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