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牙更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奚源头疼地和这人讲理:“你说的没错,完全适用于正常的主人家和客人的关系。但有没有一种可能...我是说可能,我是被你强行带回来的,根本没有准备衣服的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毓辞冷笑道:“那就更简单了,你甚至都不是客人。一个被强行带来的囚犯有什么资格问我要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讲理失败...

        奚源沉默了半天,终于发现讲理这条路行不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该认清,文毓辞就不是讲理的人,要不然也做不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在屋檐下,奚源无奈地开口:“说吧,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文毓辞松开了门:“...你先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源:“这不好吧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奚源更头疼了,在没理清楚他和文毓辞以前的事之前,他是想跟文毓辞保持距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今天晚上被逼无奈,他绝不会来敲这个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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