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又是从哪里来的?奚源一直被他紧紧看在身边,根本没有地方得到这种药,只除了昨晚那点短暂的时间,那段时间奚源又接触了谁呢?左柳枫吗?
太多的疑点了,他克制不住地怀疑着,甚至不吝于最大的恶意去揣测。
荒唐一夜后明明困倦得昏昏欲睡,文毓辞却自虐般地强迫自己去想这些,想得额角都隐隐作痛了。
他看着奚源,心里再度涌起了阴暗的想法。果然还是把这个人锁起来会比较好吧,不管奚源说的真是假,只要锁起来,他就哪里都去不了,真假与否也就不重要了......
奚源看不懂文毓辞复杂的眼神,也不知道他心里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,但他的疲倦却是肉眼可见的。
文毓辞昨晚被折腾得够呛,甚至没能睡上多久,作为折腾他的那个人,奚源自然心里有数,知道他现在应该很累,需要休息。
于是奚源掖了掖文毓辞肩膀处的薄被,伸手盖住了文毓辞的眼睛:“别多想,再睡会儿吧,有什么事情睡醒再说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很轻,另一只手也一下一下地抚着文毓辞的脖颈,像是在哄人睡觉。
文毓辞那些阴暗难言的思绪顿时顿住了,他迟疑地眨了眨眼,纤长的睫羽扫过奚源的掌心带来一阵痒意。
奚源的手一顿,却并没有放开,只凑近他道:“闭眼,睡觉。”
像是觉得生硬,奚源想了想又柔声补上一句:“睡吧,我就在这里陪着你。”
窗外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雨,被窝里却是温暖柔软的,又被奚源这样搂着,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过来,很舒适,很让人安心,也很适合睡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