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我会死的,我一定会死的。”文毓辞半靠在奚源肩上,嗅着他身上残留的火烟味,“你要看着我,只有你一直看着我,我才能好好活。”
这是他最后的筹码了。
奚源的神情没有变化,他像是叹了口气,“我怎么舍得。”
舍不得的......
奚源搂过文毓辞的腰身,带着他往后边的车走,“去医院,你手上伤得这么厉害。”
“先等等。”文毓辞却不肯走,他的目光越过旁边的警察,先是看向地上生死不知的左柳枫,后又转而落在了那边已经被人拷上的老大身上。
他那时对老大的容忍完全是因为奚源在这人手上,可现下却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所有的担心害怕,不能对奚源发泄,那总要有人来付出代价。即便这人已经落在了警察署手里,下场不会好,但那怎么够。文毓辞从来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除了奚源,还没有人能让他退让。
署长在旁边也懒得管,反正人都落网了,卖文氏点面子也没什么。比起这个,他倒是更好奇,这车祸这么严重,副驾驶的左柳枫被烧伤成这样,奚源怎么反倒一点事都没有。只是可惜,文毓辞看得紧,他连问上几句的机会都没有。
老大感觉到了文毓辞目光中的寒意,还有署长的放任,满含不甘地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狗男男,命真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