喷了痒痒水,然后再用鸭毛挠痒痒,把人笑到口吐白沫才罢手。
老拐婆最倔,骂得最脏,因此被挠最多,别人说笑掉大牙是个夸张手法。
但是在老拐婆这里,变成了形容词,因为她最后一颗牙真的被笑掉了。
伴随着又长又黄的门牙落在地上的,还有老拐婆浑浊的眼泪。
老拐婆笑到最后泪流满面,喉咙干涩无比,一点口水都挤不出来。
其他人也差不多,一个个干巴巴的做着吐口水的动作,但是一点唾沫星子都没有。
第一天大家还有精神能够一边吐一边骂,到了第二天,已经有不少人喉咙嘶哑,口干舌燥。到了第三天,别说口水,大部分人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这三天以来,精神四人组负责看守,每天换着花样在树下吃饭,但就是一口水都不给送上去。
如果是普通老人,这三天下来基本上不可能活下来。
但是窿山这些老人生命力不是一般的顽强,不仅活着,还能时不时像鲤鱼一样蹦跶两下。
反观那巴尔这些年轻人,反而体力没那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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