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说，姜尤真是个幌子，你是在怀疑我们贪污了晶核？”
“不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王奇川摇头，已经快六十岁的他看起来只有四十出头，十分有精神，说话也中气十足。
作为九号城财务部长，每一笔开支都要从他眼皮子地下过。
实验室的经费，的确是有些离谱了。
不过这些做实验的人都是书呆子，一个个神经兮兮的，满脑子就是什么深渊，什么火种……除了做实验，一无所长。
有些事情，还是要自己派人去看着。
“这样，王麟，从明天开始，你去盯着研发中心那边，看看那个叫做姜尤的实验体是不是在偷偷转移晶核。
黎明塔向来眼睛长在头顶上，又穷又横，居然主动把姜尤送来，我感觉不太对劲。
很可能她本来就和黎明塔是一伙的，你去盯着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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