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实在是气不过,我也可以向你赔罪。”
说完,他双膝跪地,“咚咚咚”的磕了好几个响头,动作十分利落。
会客室地面上铺设的是山上凿下来的石板,这几个磕头下去,谷明时是额头迅速红肿,人皮面具破裂,浸出血来。
温热的鲜血顺着皮肤流进眼睛里,谷明时觉得有些刺眼。
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情绪起伏。
而是认真的问道,“您解气了吗?”
见姜尤不说话,他又继续磕头,每一下都十分用力。
姜尤觉得他那脑瓜子迟早会像是西瓜一样炸开。
九月欲言又止,最终不忍的别过脸去。
姜尤冷笑,“如果你觉得磕几个头就能将以往的事情一笔勾销,未免也将我想得太大度了。
拿出你的价值,让我看看值不值得化干戈为玉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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