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尤原本靠在沙发上,听见这话,坐直了身体,将手肘落在膝盖上,凑近几分看着土豆。
“那你的精神病算是好了还是没有?”
“我该叫你玄息,还是陛下?”
土豆一笑,“都行。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,这些年来,寡人拥有过很多名字,若不是你提醒,寡人都忘了自己最初的名字。
所以你想叫什么都行,张三李四,玄息,还是土豆陛下,都没有本质上的区别。我还是我,不会因为你的称呼而变成另外一个人。”
虽然他说话带着清晰的逻辑,但是很多细节神态,和偶尔的小动作还是和土豆一样。
因此,姜尤觉得眼前这人好了,但是又没有全好。
嗯……好了百分之四十左右。
姜尤打量着眼前将糖果视如粪土的男人,有些怀念原来的土豆了。
如果是土豆陛下在这里的话,估计眼下他衣服的所有口袋还有腮帮子都胀鼓鼓的说不出话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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