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风语气冷淡,仿佛在只是在陈述某一个事实。
吴咎却面色涨红,“那是他们资质平庸,过于愚钝,试问朽木要如何雕琢?”
“你何时发现他们是朽木的?你又可曾真的爱护、雕琢过他们。”陆风转头看向因心虚有愧而瑟瑟发抖的张天和李鹏。
“你们进书院几年?”
“三年了。”
“受余顺这些人欺负多久?”
“三年。”
“……”
蔡世均等人看向吴咎的眼神逐渐不善,进书院三年,就被欺负三年,就算真是一块金子它也架不住被埋在粪坑中,哪里来的机会让别人发现他可雕琢。
陆风再问:“当初为什么要进入书院读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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