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郑谦要爬到最高,要站在万人之上扬名天下!我要赤燕摆脱末流王朝之名!”
“我要天下百姓心安理得地享受安宁!!!”
眼看郑谦在树上跳上跳下的,老树不堪重负摇摇晃晃。
陆风头一次觉得头疼。
这树可是下溪村的命根子啊!
这要是被郑谦跳断了,陆风都不知道明日起来那场面会有多么混乱。
“算了。”
陆风看这人是无法清醒了,便指着郑谦,一根白色功德绳从指尖飞出,将郑谦给从树上绑了下来。
落在地上的郑谦又开启了哭腔,“陆兄你是不是不相信我?那你等我五十年,不,三十年!三十年后我们在此重聚,我定已是丞相之身!”
陆风觉得郑谦还是醉的不够,于是掏出自己藏着的最后一点月酒,打算将这人彻底灌醉。
结果那仅剩的月酒被耍酒疯的郑谦一下子给拍倒了,汩汩地全流进了老树的树根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