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林没有回答。他垂下了眼,哭声微微一顿,并没有再去看寇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喉咙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咔哒声,似乎因为畏惧,牙关都在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寇冬的思路越来越清晰,先前并没有被察觉的怪异处如今一一浮出了水面,散落的珠子连成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蹲下了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了很久你的妻女,”他轻声道,“在刚见面时,怎么不问问我她们怎么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尚且不是男女平权,塞林的妻女不会有额外的收入,她们的命都系在塞林这棵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挂心家人的塞林,却连一句都没有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本就是奇怪的。只是寇冬当时被他话中的其它含义分了神,如今回头再去想,才察觉其中漏洞。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妻女,简直像是个减轻自己戒心的盾牌。

        塞林的嘴闭得紧紧的,犹如一个撬不开的蚌,木愣愣盯着自己沾满了泥土的脚尖。寇冬看着他,心一个劲儿往下坠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还能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