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冬颤了下,下意识去摸行李栏里的弓箭。然而还不等他触碰到,伯爵已然固定住了他的手,轻而易举控制住了他的手脚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旁传来扑棱棱的翅膀拍打声,他向左边望去,瞧见那只眼熟的细作鸟叼着一块细长的红布,优雅地站在了伯爵手边的茶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长的红带一直垂到地上,寇冬看完之后,陡然升起了种很不好的预感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该不会是用来捆他的吧?

        寇冬咽了口唾沫,终于有点儿心慌了。他本来以为,被伯爵抓住顶多也就被吸两口血,可这会儿看起来,不像是这么简单是怎么回事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还有旁的什么他不知道的环节?

        他挣扎着还要开口,“等等,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伯爵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小块方巾,缓慢地推进了他嘴里,抵着他的唇舌。方巾有些薄,被浸透的湿润,“先不要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红的布缚住了他的手脚。最后留下来的长长的一截被伯爵扯断了,绕过青年颤动的眼睫与一直朝他的方向闪烁的黑眼睛,在脑后打了个结。他顺手将东方贵族用来束发的发带也解开了,乌压压的发丝一下子散落开来,密密地披在他的肩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一袭流泻的、上好的丝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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