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光于门前闪烁,看不见的孩子就站在门口。原本平滑无暇的雪面深深凹陷下去,露出许多串长长的、整整齐齐脚印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止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庙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,没有人回答。他们只僵硬地转动着眼珠,目光都有些发颤。分明不想去看,视线却像被固定了似的牢牢钉在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来做汤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童声又齐刷刷道,仍在等候答案。陶哥咽了口唾沫,忽然道:“选出个人来!——不选出人,他们就要进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玩家一时间的神色都骤然大变,看向身边人的目光也陡的含了警惕,只是谁也不敢真的将人选推出来。先前那个长头发的女生声线还不怎么稳,勉强道:“这怎么能选!这不是害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能叫害人?”陶哥说,“你知道跟他们出去就一定会出事?外面应该也有重要信息,我们肯定得有人去外面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晃动的红光又向着他们靠近了一步。这放在平日看来是微不足道的距离,如今看来却活像是催命符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尤其他们无法看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到的东西正在向他们走近,这种未知的恐惧甚于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更大了。凛冽的风裹挟着雪花迎面扑来,让在场的人都猛地从头冷到了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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