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还真用上了。
“小漓,我要脱下你的外套,为你注射治疗剂。”
他在通知,并没有同白漓商量的意思。
白漓似乎感知到了谢挽星的好意,他微微睁着眼,眸子里水色横溢:“星哥,我会死吗……”
谢挽星:“……”
真是烧糊涂了。
他想起多年以前,自己第一次看到白漓发病的时候,小小的少年软在自己怀里,一边喘气一边说自己不想死。
这模样跟当年没差。
“傻瓜,有我和你哥哥在,你不会死的。”谢挽星麻利地为白漓脱下了外套,衬衣解开,白净的肌肤就这么在他面前铺陈开来。
谢挽星呼吸一重,指尖漫出热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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