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沈老三都被他们收拾过几次了,打来打去,也委实是腻了。
王大柱道:“行,今儿我给你一个面子,明天不把银子拿来,你小子以后出门可就得当心了,我们馆子老大是谁,想必你早已清楚,上次有那想赖账的,如今天天吃香火,你要是嫌饭吃多了腻,想换换口味,大可一试。”
这他娘的谁敢试。
试试就逝世。
沈老三冷汗都要下来了:“明天?王老大,再多宽限我几日吧!”
王大柱瞪着一双虎眼:“明天就明天,你他娘的还想同我讲条件?”
见他又提起棍子,沈老三呐呐的不敢再说话。
等着赌馆的人走了,沈老三才颓然的一屁股坐到地上。
方才他媳妇怕得没敢出半点声,这会儿人走了,她才狠狠的呼了口气,问沈老三,今儿又打算卖啥?
底下几个铺子的租金半月前刚交,也赌没了,如今家里除了一大铁森*晚*整*理锅,可没啥能卖的了。
沈老三说:“回家问姨娘要。”
他乃妾室所生,分家时,沈老太爷几个妾室都留在沈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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