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初落只觉头重脚轻,双腿软得不像话,像是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,大概是站得久了,肚子还一个劲儿的往下坠,这让他莫名的有股不详的预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以为是累着了,伤着了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怀了这么些月,孩子绝不能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初落想了想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交代马公公,让着百官们先走,他想歇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豪身份不够,自是不能参加皇家祭祖活动,原是在帐中小歇,正睡得香呢!不知察觉到了什么,猛然睁开眼,嚯的一声从床上蹦起来,心中警铃大作,震惊出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乖乖,不会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落,就见周初落捂着肚子垂着头,被马公公扶了进来,他一脸苍白,唇无血色,似乎很虚,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马公公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目光落在周初落的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完犊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忘了这一茬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古皇陵多建在龙脉上,并非随意选址可,阴宅多是审气脉,别生气,分阴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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