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要捅我了?我还能定定的站着让你捅?当他傻的吗?
“不。”他下意识说。
白子豪眉头微蹙,而后讥笑道:“不?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白氏一族说不字。”
口气当真是狂妄至极。
周初落:“……”
他乃一国之君,但他都不敢说这么嚣张的话。
那黑衣一边试图摆脱白子豪的击杀,一边试图策反白子豪,开口问他何许人?狗皇帝昏庸无道,背祖弃义,你何须替这种人买命,你若是弃暗投明,以你这一身武艺,我家主公定是会重用于你。
白子豪没应承。
黑衣人哽着气:“阁下这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?那就别休怪我等一个不留了。”
“一个不留?你怕是没高没搞清楚自己现在什么处境。”白子豪面色沉寒:
“都要死到临头了还敢狂妄至极,从来没有人当着我的面说了这种话后,还能活着离开的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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