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父巡视一圈,刚补种完,黄阿叔从左侧小道下来,见着他,便喊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父扭头看过去:“去哪回来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阿叔提了提手里的刚挖的几株药,道:“去挖三角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药长得跟草差不多,但叶子是三角的,村里人便喊三角叶,寻常都是受寒了才会挖这玩意儿拿去熬了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草药长得不多,很难找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父从地里出来,看了黄阿叔一眼,见他挺精神,没打喷嚏也没咳:“家里有人受寒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之前砍柴的时候见了几棵。”黄阿叔道:“菜花她那闺女受寒了,我想她估摸着也没银子去医馆给她闺女抓药,我就想挖些给她送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菜花是李家的大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和自己,到底也有点关系,蒋父眉头微蹙道:“可是严重?我都好些年不见她了,她那娃儿多大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儿,就是有些咳,想来喝点药就能好了。”黄阿叔笑道:“那娃儿有六岁了,别说你不常见她,就是我也不常见,她都不咋的下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家姑娘合离回来后,没地方住,先头是住娘家,不过没住得两个月,就被弟媳赶了出来,如今就住南山腰那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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