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慕都要听笑了:“既是来无影去无踪,你怎么能碰上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老说道:“那一次也是偶然,我那贵人先头是四海为家,他到我那村时,大概是路上吃错了东西了,正巧的蹲路边方便,我家就在村口,我那会儿也还年轻,养了只狗看家,那天晚上,我们一家正吃晚饭呢我家的狗子就突然蹿了出去,还叫得很大声,我不放心就跟出去看了,怕外头来了歹人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很认真:“可跟我跟着它到村口,就见我家狗子蹿进了草丛里,而后那草丛里跳出个人,那人还光着屁股,不过那人长得相当好看,老头子我那会儿活儿二十年,就没见过有人能长得那么俊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都好奇了:“有多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能让人眼前一亮,他那头发卷得哟,像头上顶了个锅盖似的,脸还乌漆嘛黑,一说话嘴里还会冒烟咧!”唐老说得相当起劲,差点唾沫横飞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不可思议的微微睁大眼,听得眼皮直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老头儿什么审美?

        顶着个锅盖头,黑不溜秋,还能相当好看?

        都说一白遮百丑,一黑毁所有了,不然人家化妆,咋的要化那么白?

        老道士没注意他的脸色,见蒋小一和蒋父听得津津有味,又回忆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被我家狗子撵了二里路,后头见着路边一大树,他直接一跃而起,蹿到了树上,之后大概是气不过,折了一根树枝,又追后头,撵着我家的狗跑了六里路,给了我家狗子屁股来了一闷棍儿,他才罢了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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