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小一凑过去:“怎么会疼?”
蒋小三吸吸鼻子:“今天小三和二哥还有弟弟在山里摘三月泡,摘到一半我想嗯嗯,结果急多了,没看好,蹲下去的时候,被树枝戳到屁股蛋里头了,痛痛的。”
赵鸟鸟嘎嘎笑:“大哥,你都不知道,当时三哥被戳到屁屁后直接蹦得高高的,然后嗷呜嗷呜的叫,笑死人了。”
“就是。”蒋小二盘着腿坐盆里,正在仔仔细细的洗着小脚丫,他微微摇着头:“小弟被戳到后,光着屁股跑了好几圈,鸡鸡都不遮一下,到处溜,活像哥夫说的大变态一样,我这个当二哥的,都差点没眼看。”
蒋小三拧着眉头:“小三才不是变态呢,痛痛了我才跑,大哥,你帮小三看一下。”
蒋小一忍着笑掰开他两片屁股,就见他菊花旁边破了一小块皮。
他在食指上吐了点口水,往蒋小三屁股蛋上擦了擦。
“好了,还痛不痛?”
村里人都爱这样,痒了就擦点口水,硌着了,也要擦点万能的口水。
蒋小三自己摸了下,立马笑嘻嘻道:“哎呦喂啊!真的不痛了,谢谢大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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