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个汉子夜半进去,不合适。
蒋父在屋子外头站了好一片刻,才叹了声离开。
家里的簸箕不够用,他想做些活儿来分散分散心神。
盛夏月光明亮,坐院子里倒也勉强看得清,前儿竹子已经都劈好了,就是还没寻着闲做。
这木竹条若是留久了会森*晚*整*理干,倒时再拿来编簸箕,韧性不好编不了,正好的这会儿做。
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不睡?”
正忙着呢,赵云澜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来。
蒋父吓了一大跳,回过头,就见赵云澜正披着件衣裳站在他后头。
赵云澜朝他走过去,又问:“睡不着吗?”
孤男寡男的,又是大半夜,多少是有些不合礼数,若是被人瞧了去,怕是又要说闲了。
蒋父原是想立刻进屋去,可见着赵云澜朝这边过来,便也不好直接走了,他起身把坐着的小凳子拿起来拍了拍放到他跟前,自己则是坐到了一旁的木桩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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