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不认识,这人他可太认识了。
唐家杰竟然只第二场就歇菜了吗?
虽说动脑也累人,文人大多羸弱些,但唐文杰看着并不算得多瘦弱,没道理只第二场就顶不住了。
正疑惑着,就听楼宇杰道:“这次府试,我那书院一个上榜的都没有。”
“啊?”白子慕都惊了:“一个都没有?你们书院那么差劲的吗?应该不可能啊!我前几天还听客人说,以前府试,我们县县学,最差的都能有一两个上榜,这次怎么一个都没有?”
楼宇杰叹道:“考得太难了,而且我先前不是同你说过吗,这科举内容改了些,难度大幅提升。”
“每年府试,各洲照理应该录取六十人,可今年,大概是空白卷实在太多了,想低分录取都不行,我去看榜时,咱们洲就十三人上榜。”
可谓是惨不忍睹。
白子慕觉得心都凉了。
难度大幅提升,那两年后他咋的考?这是逼他头悬梁,锥刺股吗?
他艰难的咽了一下口水:“有多难啊!你还记得题目吗?能不能跟我讲讲,让我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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