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以前去河边洗衣裳,大家总说生儿子虽是好,可用的银子也多,那是一生下来就得给他存银子,照顾大了,还得帮着看孙子,不像姑娘哥儿。
说了这事儿,大家又聊起旁的,一下说说家里的猪,说大半个月过去了,它也没再发/情,想来是上次配得种了,说到这里,二伯娘又拍着大腿笑起来,说要是配不上,这次要喊人赶公猪过来,那可得悄悄的,千万不能再让小二那三个小子知道了。
赵云澜闻言一头雾水,问为什么啊?
二伯娘把上次那乌龙说了一通,赵云澜听完了也觉有点好笑,知道他爱听有关沈鸟鸟的说,大房就多说了些。
赵云澜听得津津有味,一下午嘴角都微微勾着。
这妇人家凑一起,总有说不完的话,先头堂奶奶几人同赵云澜还有些陌生,唠了这么一下午后,那便是熟得不能再熟了。
堂奶奶先头喊人鸟鸟他爹,送赵云澜和蒋小一出门的时候,鸟鸟他爹已经成小赵了。
大伯娘和二伯娘还对着赵云澜道下次有空了就过来家里坐坐,半点不见先前拘谨。
蒋小二看螺看上瘾了,大伯娘疼他,见他有些不舍,便装了一背篓给他带回去。
这都是前儿竹哥儿几个去南山脚那边捡的,太多了,只挑了部分送去客栈,后头又天天的捡,不过客栈要的量是定的,剩下的螺他们就养在盆里头。
蒋小一跟赵云澜回了家,白子慕和两个孩子还没回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