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黄阿叔去挑水做饭,路过他们家外头,见着他家静悄悄,屋里又没冒烟,又闻着有些臭,当场就跑去找村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果村长破开大门进到钱家老二屋里头,人正睡得呼呼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是气得不行,揪着钱家老二的耳朵,问他方才敲门听见没有?

        钱家老二说没听见,睡迷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屋里有女眷,村长不好去看,便问钱老二,他爹娘和大哥大嫂还在不?

        钱老二说都热乎着呢!还没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闻言就想招呼大家走了,钱老二还伸手叫住他,村长以为有啥事儿,回过头来,就见钱老二指了指床边的夜壶,说满了,既然要走,那能不能顺手帮他拿出去倒一下,再去后院看看猪,饿死了没?今儿都没听见它叫,他怪担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是不晓得,当时村长脸那个黑啊!跟过家那个用了十年的老锅底似的,钱家老二直接被骂了个狗血淋头,一句话都不敢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我跟着去了,后头一路笑着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里八卦多,一头猪一点破事儿都能说上半天,冬日里没啥忙,就靠这些闲话打发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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