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澜听到这儿,暗想蒋小一果然是疼孩子,也靠谱些……
沈鸟鸟出声打断他的思绪:“大哥说了,下次要吊我们的话,就给我们脱裤子先,光着屁股吊。”
赵云澜:“……”
他收回方才的想法。
赵主君活了大半辈子,没见过谁把孩子吊茅房里的,这太狠了点:“你们是不是犯大错了?”
沈鸟鸟闻言小眉头拧了起来:“应该也没有啊!我和小二哥哥,小三哥哥都乖乖,我们会自己吃饭,还会干活,也听话了,不犯错,小外公,我跟你讲,哥夫有时候很奇怪。”
赵主君被他这话勾起了疑惑:“怎么奇怪?”
“哥夫说,小朋友要诚实,要讲信用,不能说谎骗人,可有一次大哥挑花生,说晚上炒花生吃,他挑了一盘放在桌子上,后头哥夫不小心挨掉了,花生洒地上多多的。”
“大哥很生气,问谁干的,我和小三哥哥告诉大哥是哥夫干的,哥夫又说我们胡说八道,后头他生气了,说我们是团伙,是自己人,自己人不能捅自己人刀子,哥夫说我们不讲道义,不知道掩护老大还出卖老大,就打了我们的屁股,还把我们吊茅房里。”
沈鸟鸟一脸苦恼:“可是,鸟鸟都搞不懂了,哥夫明明说,小朋友要诚实,我们诚实了,他还要打我们屁股,哥夫真的是太奇怪了呢。”
赵云澜:“……”
赵主君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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