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了几句,柳哥儿倒是不怎么紧张了,他看着蒋大树,深呼了口气,然后突然把左手举起来,豁出去般,说:“我这手残了。”
蒋大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这么一句,心说他眼又不瞎,早发现了。
柳哥儿:“我很多活儿都干不了,你会不会嫌?”
蒋大树看他说完这话后又开始忐忑起来,立马道:“不嫌啊!你干不了我可以干。”
柳哥儿嘴巴动了动,揪着衣裳又很小声的说今儿他这衣裳是弟夫的。
蒋大树:“……”
这跟他说干嘛呢?
柳哥儿:“……我家很穷,我……我也不好看,今天穿了新衣裳,才……才好看了一点点。”
蒋大树原先不好意思直盯着他看,就扫了几眼,柳哥儿今儿穿的这衣裳颜色有些粉艳,他人黑,穿这么个颜色,衬得人更黑了,还不如他们初次见面时他穿的那一身,虽然旧,但起码看着顺眼。
毕竟是第二次见面,又不相熟,蒋大树原不想对他品头论足,觉得这般行为不太好,但这会儿对方这么说,什么意思他也大概懂了?就是说他今儿漂亮,都是因为穿了这新衣裳。
若是不穿新衣裳,他就不好看了,他会不会嫌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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