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短短几个月,白子慕前前后后一连推了四道菜,那他是不是还晓得做旁的菜?
看他那精湛的手艺,赵云澜就觉得他肯定还会,就算不会,之前他做的那些个家常菜,味道不错,若是拿客栈里头买,想来客人也会喜欢。
要是对方要两成利,那么,从某些方面讲,他们便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。
毕竟客栈赚得多,白子慕才能拿的多,以后要是出了什么事儿,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,他也算是有个可以商量的人。
赵富民老了,他也不想总拿事儿去烦他,但人容易一叶障目,也不可能不犯错,而且做生意儿,总有碰上拿不定主意、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,要是有个人能给他问一嘴,出个主意啥的,到底是好些。
白子慕看着不靠谱,瞧着实力不详,但能在短时间内把云来客栈整倒闭,那就是有点脑子的。
不然光是推个菜,他若没点脑子,不留着后手,在烤鱼一推出来的时候,怕是香油方子早就被对家摸去了。
而且,为啥旁的菜不推,就推鸭脚煲这些,其中原由赵云澜也是知道的。
旁的都不提,就冲他把沈鸟鸟抱回家,还教他识字算术这一事儿,就是对方开口要五成,他都给。
“行。”最后赵云澜说。
白子慕看他回得爽快,都傻眼了。
他是不是喊低了?不然对方咋的应这么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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