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话儿他没再说,但刘虎子已经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活儿他干了好些年,骤然间说没就没了,说不难受是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不敢去找白子慕对峙,更不想开口去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难受,他便去酒馆里头喝了点酒,想到丘大柱没了活儿后村里人笑话他的事,刘虎子都不敢回来,就怕人家也会在搁他背后说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刘老婆子还高兴,觉得他儿子现在是村里唯一出息的汉子了,她腰杆子都比以前硬了许多,但这会儿,就像被人从后头狠狠的踹了一脚,那腰杆子瞬间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颤着声,磕磕绊绊问:“你是不是干啥错事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虎子说没做错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凭什么开了你啊?”刘老婆子哭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虎子难受得厉害,酒都清了大半,他颓丧的坐到床沿边,自嘲道:“凭什么?凭人是掌柜,人想干啥就干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老汉怔愣了半响,才开口:“是蒋家那哥婿开的你?不是东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东家?东家开了我作甚,我又不曾躲过赖。”刘虎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刘老汉瞬间不说话了,他家婆娘当初那般说蒋家哥儿,说他眼睛估摸是长头顶上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,竟敢妄想嫁他们刘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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