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哥儿还小,以后也是要嫁出去的,如此,那大头便没什么兄弟了,和大黄好,以后也能有个帮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了一嘴,叫他们两回去吃红薯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黄经常往邵家跑,闻言也没客气,跟着大头跑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煮的是糙米粥,到了菜地里,桂娘想了想,拔了三个萝卜,想着回去切了块跟着粥炖,出锅前再洒点盐和葱花,上次这么煮,家里人都挺喜欢吃。

        萝卜外头都是泥,路过河边,她看见文娘正带着糖哥儿还有村里几个妇人、夫郎蹲在那儿洗菜,家里该忙的活儿她下午就忙完了,饭有爹爹看着,倒也不用忙回去,于是桂娘也提着篮子过去,笑问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家聊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回:“我们正在说大妮的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大妮前两月生了个姑娘,闹腾得厉害,天天哭夜夜哭,如此也就罢,偏巧的寒冬腊月,孩子包得厚,一尿不止衣裳,就是外头包着的布都湿了个透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衣裳不多,尿湿了就得立马的洗,然后得拿到火盆边烤,杜大妮和黄大有夫妻两哪里忙得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洗衣裳这种事儿,像来都是屋里的做,黄大有又见闺女小小个,没骨头似的,抱都不敢抱,真帮不了什么忙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搁以前,杜大妮准是要喊文娘帮忙,不过白子慕来了一次,撩过狠话后,杜大妮是半点都不敢再欺负文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硬的不敢来,杜大妮想到文娘那性子,就想来软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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