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主君也晓得过年家里忙,晌午的时候就回来帮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见他走远了,纳闷的问:“鸟鸟和他爹爹不回家过年也就算了,咋的如今连着两个外公也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叔奶奶前儿去大房坐过,倒是晓得一些:“鸟鸟他爹和他父亲合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倒不是堂奶奶多嘴,而是晓得赵主君几人在二房家过年,外头人见着了,定是会好奇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让人胡乱猜测,倒不如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几个老阿奶和老夫郎都吃了一惊:“鸟鸟他爹那么好的模样,咋的……是不是嫌他不能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自觉窥探到了真相:“一定是了,这鸟鸟爹可真是倒霉,不晓得是哪个汉子,竟能做出这种事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老夫郎叹了一口气:“哥儿本来就不好生,要是嫌没儿子,抬个小的也就行,何必休了人,合离了,家里头都没个汉子,让他们孤儿寡母的咋的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不过鸟鸟他们外公不在家和儿子儿媳过年啊?咋的也跑蒋家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叔奶奶听得都叹气:“赵老弟是个哥儿,我听我大嫂子说,他就生了鸟鸟爹和一个汉子,不过那汉子命不好,早早的就去了,鸟鸟和小二他们玩得有多好,你们也不是不晓得,那混得就跟亲兄弟似的,想来是不愿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鸟鸟爹疼他,哪里能押着他回家啊,鸟鸟他爹又想陪着孩子,可要是待蒋家,那家里两老咋的办,大过年的,总不能让他们自己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家懂了:“是这么个理,昨儿早上我见着赵老弟坐着马车来,我还羡慕得紧,想着我这辈子都要入土了,可马屁股都没能摸过一回,咋的都是人,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!可如今听大姐你这么一说,哎,赵老弟也是可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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