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算贵,往年也就这个价。
陆家不急用银子,本来可以喊更高一些,不过喊高了,又没人愿意买,而且村里人也会说,觉得他们狮子大开口,心里不得劲。
老两口怕遭人怨,年纪上来了,就怕死的时候没人帮衬,他家就一儿子,也上了年纪,他们死了,总得有人帮着抬棺,喊贵,也就只能贵个几百文,因为喊太高了没人买,如此,就实在没有必要再惹嫌了。
而且不早些卖出去,他们顾不过来,留着长草,过个两三年,草根扎得深了,再种庄稼可就不好种了,好好的良田怕是得成下等田,到时不说十二,怕是十一两都没人买。
白子慕算了算,两亩,那得去二十四两,农忙完还要起房子……
先头办的嗦粉大赛,里头的香油和豆腐都是从家里买的,三十文就能随便吃,遇上那胃口好的,多少是亏一些,但大多数人都是两碗就干不动了。
三十五文两碗粉,他们客栈还是能赚差不多十一二文,虽是少了一些,但胜在参赛的人多,一场比赛搞下来,盈头还是客观的,他也趁机赚了一波,后头年货给伙计们置办的香油也赚了一点,如今盒子里已经存了有一百零二两银子了。
不过起完房子,这手头估摸着又要紧回来了。
蒋家同意买,村长便去找了陆老汉。
蒋小一不怕陆家晓得了会使坏,毕竟陆家人都是胆小的,就算想使,有夫君在,他才不怕呢!
夫君厉害了,要是陆老汉几个敢上门来闹幺蛾子,夫君一拳头过去森*晚*整*理,他们怕是得胖个好几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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