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路只通到十里屯,到了这地儿,就得下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随行的除了吴媒婆,还有九个汉子,都是来帮忙拿聘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伯娘叫这么多人,倒不是因为聘礼多,而是路途远,再轻的东西拎得久了都得累人,况且山路崎岖,啥都不拿光是走着都费劲,更不用说还得拿着东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离得远,一行人天未亮时就得出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搁牛车上睡得香喷喷,蒋大树不晓得牛车这么颠,他咋的还能睡得着,怕他冷了受寒,摇他,想叫他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闭着眼,困倦的问:“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大树:“还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再睡会儿。”白子慕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睡了,雾气大,等会该受寒了。”蒋大树说完了,白子慕却是没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夫?弟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像是已经硬了,直挺挺的躺在车板上,两手叠放在腹部,瞧着一副很安详的样子,任蒋大树咋的喊,他就是不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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