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得天气热,正午晒得厉害,出门前蒋父还拿了个草帽,出了城门,犹犹豫豫半响,他才把草帽递给赵云澜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澜肤色白,这会儿被晒得满脸通红,脸颊边还冒着汗,过了这么一会儿,方才的臊意已退却,他略一挑眉:“给我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!太晒了,你戴着,能凉快些。”蒋父垂着眼眸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澜:“你不用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父没敢看他,老实道:“不用,我都晒习惯了,没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是实话,农家人哪有没被晒过的?

        秋季抢收的时候,是大阳火辣辣也得下地去,没谁会搁家里,等什么傍晚凉快一些了再去,大家都是拿命去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拼不行,要是谷子熟了,没及时收,不说被老鼠嚯嚯,要是运气不好,接连下个几天雨,又再刮点风,把谷子吹倒了,泡了水,发了芽,那一年的辛辛苦苦便要付之东流,所以谷子一熟,大家都会立马抢收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父以前曾做小工帮人割过谷子,也顶着烈日砍过柴,他都晒习惯了,丝毫不觉得有啥。不过赵云澜应当是没咋的晒过,因为这人和白小子差不多,那脸白的快跟个死鬼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拿着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澜听得心尖发酸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迟迟不接,这会儿没啥子人,蒋父直接把草帽往他头上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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