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在说什么?在说接她回去?可当初闹合离的,明明是她,上门抢孩子的,也还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怎么还有脸说这种话?开玩笑吗?

        蒋父咽了下口水,上下打量她一番,然后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黄秀莲:“你是不是这几年都没咋的洗脸?脸皮咋的那么厚呢?我接你回去干什么?当我贱得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云澜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他爹,当年是我不对,我不该同你闹,如今我也悔了……”黄秀莲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住村里这大半年,她真心是觉得难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住镇上,虽说不像富贵人家的夫人那般,但身边到底还有伺候的嬷嬷,啥事儿都不用干。偶尔闲来无事,便做顿饭或是绣绣衣裳逛逛街来打发时间,日子过得舒坦顺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回了村里,日子过得清贫了,家里又脏乱邋遢,她便如何都忍受不了了?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在家当姑娘,上头有大哥,有爹娘,地里的活儿也不用她干,平日就帮着做点屋里活儿就行了,后头嫁给蒋父,蒋父体谅她,也没让她下过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,不仅要下地,还得跑山里去砍柴,如此,回来了,还得立马去做饭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做咋的办?丘大柱一个人能干得了多少?明明一起去地里干活,可回来丘大柱就躺床上歇着了,只她还要不停的干,原先倒也想叫丘大柱帮个忙,帮她看下火,饭就在灶台上煮着,快好了,要是离了人,那饭怕是得焦,她去地里摘点菜,可丘大柱不愿,说哪有汉子做这些活儿的?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死,咋都不愿搭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黄秀莲便说蒋安以前就经常做这些活,他做得,你咋的就做不得?怕人笑,咱早就被人笑话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