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蒋小一提了一嘴,说过几天也就中旬唐山家的要办席,到时他得过去帮忙,问白子慕那天歇息吗?歇的话就去吃席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山家的儿子娶媳妇,办的是喜事儿,去了能沾沾喜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:“中旬那天我不歇,但我可以早退,唐叔家几时吃席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小一道:“下午酉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酉时是六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盛夏时节,六点正好的不是那么晒,村里人家办席大多都不会搁早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太早了饭菜忙不赢,可这会儿晌午又太热,家家户户堂屋就那么大,放不了几张桌子,大多都是摆院子里,大晌午的,总不能让客人顶着日头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六点正正好,不算得晒,又不算得晚,夏天日头长,快八点天才黑透,吃完了,隔壁村的还能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中旬那天一早蒋小一去就唐家帮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下午唐山过来,一脸愁容的问蒋小一,白子慕是不是去上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蒋小一点头,他说那能不能拜托他去把白子慕喊回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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