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他朝黄氏看去,黄氏讪讪的,又惊又怕,只得腆着个脸再次保证,白子慕这才往屋里走。
怕归怕,但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。
七里屯也不算得大,村里没有屠夫,寻常大家要吃肉,都是得跑镇上买。
肉贵,大家一年到头,也就吃那么几回,这玩意又不像布啊米啊啥的,买了可以存家里。
因此这会儿黄家屋里也没啥子好菜。
这个时辰都已晌午了,再跑镇上去割肉肯定是来不及了。黄氏和黄小小想去后院抓只鸡,杀了做饭招待一番,二伯没让,而是同着黄老汉坐了下来,又喊住黄氏。
“亲家。”
他说:“我们蒋家确实是穷,这文娘在家的时候,也不是啥子小姐,这嫁了人,伺候公婆,伺候当家的汉子,照顾底下的弟妹,这都该做,没啥子可指摘的,可弟媳伺候大伯大嫂,向来就没有这种事儿。”
“今儿我们来,不为啥,就想你们老两口,即使不能一碗水端平,那也不能可劲的欺负我家闺女,我家闺女娘家还是有人的。”
二伯说完,二伯娘又来,杜大妮和黄氏瞥了白子慕一眼,见他靠着椅背,双腿交叠着,及膝的长靴如同他的气质一般,冰冷且坚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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