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慕只觉自己这一趟没白来。
这果然是做好事,有好报。
这会儿他坐在马车上东张西望,大伯娘看着他跟前那一筐猪草,纳闷得不行。
这猪草他们小山村不咋的有,可七里屯多的是,人家常是割来喂猪,这会儿冷了,那猪草叶子有些干枯,但冬日猪草难找,挑不得,是找着什么喂什么。
这一箩筐是黄小小早上去割的,要走时白子慕见着了,说想要。
黄家哪能不给,就是他说想要后院的那头老母猪,黄家怕是都不敢说二话,给他‘打包’带回来,更何况一箩筐不值钱的猪草。
大伯娘问:“白小子,你要这猪草干啥使?”
二伯娘几人也看了过来。
“拿来煮了吃。”白子慕说。
二伯眼都瞪大了:“这玩意儿还能煮了吃啊?”
白子慕趴在马车边,不停的张望:“猪都能吃,人怎么不能?不过我要的只是它的水,哎,大哥,先停一下,那边好像有凉凉草啊!你停一下,我去割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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