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晚,他睡觉是烙煎饼一样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他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,因为老二就像耗子附体了,总想找洞钻。

        清心寡欲了大半辈子,没想到后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都无法直视周初落了,因为一看见这人,时不时的,总会不可抑制的想起那天晚上,这人像抗拒,可却努力的抬着身子,迎和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呻/吟声低低的,细细的,猫儿一样,双手无力的揪着被褥,额头满是大汗,呼吸凌乱,吐息间带着灼热的温度,嘴上喊着不要,可一双又白又滑的腿儿,却像湿滑的蛇一样,听话的盘在他的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肤色牛奶一样,柔软奶白,完美无瑕,漂亮得像一尊玉像,他都没怎么用力,上头就能留下红痕,做到一半,这人就嗓子就哑了,眼睛也红着,凄凄惨惨的,要多可怜有多可怜,像遭受了什么虐待,好像他活儿很差劲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肤白,貌美,大长腿,胸肌又好吸得不得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哎呦喂!

        不行了不行了,不能再想了,想想他都心热,这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儿本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是喜欢前凸后翘的大美人,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周初落前不凸,但后面好像也挺翘的,捏起来还软得要命,所以他也保不济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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