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底下弟妹没成家,就把他们分出去,那传出去,可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抵是不耐烦再这么战战兢兢的过日子了,他大嫂就想给他娶个媳妇,然后将他分出去,这样家里能落个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汉子也同意了,反正只要有人能伺候他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头他们去柳家提亲,柳家不愿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吴媒婆这么一说,二伯娘也想起来,这王家汉子,她确实是听过一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这人是懒得人尽皆知,懒得令人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那汉子好几年都不洗头,那味儿大得很,大夏天的,一出门,那苍蝇总饶着他的头飞,远远瞧着,就跟顶着个马蜂窝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人是十年不洗头,只为吃顿油,而王家汉子十年不洗头,那纯属是因为懒,邋里邋遢的,半点都不像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二伯娘听人说这事儿的时候,还觉得不可思议,想不通这人咋的就能懒成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们正常人,三四天的不洗头,那头都痒得直要命,要是冷天还好,夏天天天的干活冒汗,几天不洗,都受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也不晓得咋的能那么久不洗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因着这么想,二伯娘是印象深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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