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大树晓得了,还同他说,以前鸡仔子大家都搁西街那边卖,或者南街,想在哪儿卖都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上个月,家禽这类的,因为脏,会拉屎,衙门便发了告示,说家禽都得搁南街那边卖,那边靠近马市、车行,和河道,打扫起来会方便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乱跑旁的地儿去摆卖,被巡街的衙役发现了,那可就得罚银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哥儿未出嫁,不好直接问人名字,特别对方还是个年轻汉子。那次还是一牛车过去,车上一妇人喊了蒋大树一声,问他咋的了?柳哥儿才晓得他叫什么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他们不过说了几句话,可这么些年过去,柳哥儿依旧是记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他躲屋外头,听见吴媒婆说到蒋大树,那一刻他心头是高兴的,说不上由来,就是高兴得不得了,心跳得更是厉害,怎么都不敢相信是真的,眼睛也毫无征兆的泛起酸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媒婆先头来过一次,那次提了一嘴,没细说,只说对方人家姓蒋,家里穷,如今二十一二了,也没娶着媳妇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就暗暗期盼,希望对方说的是蒋大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真的是他,家里再穷他都不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后头没见着吴媒婆再来,他失望之余,又觉得吴媒婆不可能是来给蒋大树说亲的,毕竟蒋大树为人那么热心肠,模样也不差,咋的可能讨不着媳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阵子,他整个人是想得浑浑噩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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