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虐般,控制不住,在脑海中一遍一遍回想着同沈鸟鸟在一起的日子,每想一遍,都宛如受了凌迟一般,五脏六腑火烧火燎般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想着,又不免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他没有出去,陪在孩子身边,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?

        孩子如今是死是生?死的话……怎么死的?去的时候又没有受罪,尸骨如今又在哪里?

        活着的话,又在哪里?过的好不好?

        有没有吃的?有没有被骂?

        会不会正在遭罪受打?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想爹爹,又会不会因为闹着要他,而被人欺凌毒打,正盼着他去救他?

        脑子混混沌沌,各种设想在脑中晃来晃去,让他几乎遍体生寒,痛不欲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,半夜迷迷糊糊间,他便做起了梦。

        梦境错乱无章,一下是在梧桐院里,沈鸟鸟缩成一团,坐在门栏上,不停的朝着屋外看,外头下着细雨,冷风呼啸,他被寒风吹得鼻头都发红了,丫鬟叫他进去,他摇头说:

        “鸟鸟……想等,爹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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