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老夫人一听这话,又骂得更起劲了,她这儿子‘金枝玉贵’,从小到大就没受过啥伤,现在可谓是受苦了,她咬牙切齿,一副想活剐了赵云澜的姿势。
李柳柳见此,还待要说,眼眸一抬,却见沈老爷正面色阴沉的看着他。
那眼神,带着讥讽和不善。
她这点小心思,沈老夫人看不出来,但沈老爷怕是看出来了。
李柳柳心里一紧,立时不敢再言,闭上了嘴。
大夫在里头看诊,沈老爷见着沈正阳没有醒,只得问一旁的沈管家,晓不晓得这夫夫俩,为啥的突然打起来。
沈管家不隐瞒,一五一十说了缘由。
沈老爷一听,也气了:“我就说云澜那性子不是鲁莽的,好端端的咋的打人,这小子,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,孩子不见了,人云澜急,他也不晓得体谅着点,云澜没求到他头上,他都应该自个派人去找,毕竟鸟鸟说到底,那也是他的孩子,可云澜求到他头上了,他还干这种混账事儿,被打了真是半点不怨。”
沈老夫人听了这话就不高兴了。
“那孩子又不是咱正阳弄不见的,他们赵家找不见,那是他们赵家的事,咱正阳不找,还好意思怪起他来了?想让他帮忙找关系,可你当这关系好找?找了傅家为不为难?这人情以后又谁还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