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到底是个汉子,这会儿也没像之前那般拿着斧头,孙老婆子不惧他,加上妒忌,还有因着蒋小一,她没少遭人笑,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的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又想蒋父是个汉子,咋的都应该不会对她一个老婆子动手,大概也不会多嘴的回去找哥婿告状,这么想,于是骂得也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嘴臭得很,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。蒋父这辈子坦坦荡荡,平日不说人闲,也从不做啥子丑事,真要骂他,嘲讽他,都不晓得该怎么骂?

        可人无完人,硬要说,他这辈子唯一的‘污点’,那便是被黄家人骗了去,娶了个黄秀莲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老婆子直笑蒋父是个大冤种,好不容易娶了个媳妇,却未婚先孕,还是个破鞋,破鞋也就罢,后头竟还被人嫌了,也不知道是作了什么孽,呸,真是活该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父不像旁人,旁人怼起孙老婆子时爱拿娟子来说事,可她毕竟是个姑娘,他个汉子对人姑娘论是非,终究是不太好。

        知道自己孙老婆子的对手,又见她说的委实难听,什么破鞋不破鞋的,都是女人家,怎么就能说出这种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气不过,见孙老婆子手里提着个笼子,里头装着十来只□□。

        冬天冷,这玩意儿大多都躲洞里冬眠,也不知孙老婆子挖了多少地才找了这么些,蒋父看她插着腰,骂骂咧咧,一副尖酸刻薄的样,顿时新仇旧恨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,他脑子一热,冲过去夺过她手里的笼子,朝着不远处的大河里扔了进去,然后直接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顿操作猛如虎。

        压根不给孙老婆子反抗的机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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