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水沟插秧时,经常的会有人跑里头来洗脚,村里人下地,一般都是穿的草鞋,水田泥泞,穿布鞋去插秧,到底是奢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穿鞋也行,但春耕锄地时,稻草根寻常都会锄碎了留地里,如此烂掉后,也能肥些田,但有些烂得慢,光着脚踩下去,到底是有些硌硬,因此有些人会穿着草鞋去插秧,如此脏了、坏了倒也不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小三手里那玩意儿,应当是谁在水沟里洗鞋洗脚时,发现草鞋坏了,就直接扔水沟里头了,草鞋埋在淤泥里,又被河水泡久了,烂了大半,还剩一半黑黝黝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瞥了一眼,张嘴就驴他:“这个叫黑不隆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鸟鸟在一旁嘎嘎笑起来:“哥夫,这个名字好好笑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小三也笑:“就是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拍了他们一下:“笑什么笑,整天就知道笑,有什么好笑的,赶紧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哥夫又发疯打人了。”沈鸟鸟喊丫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什么?哥夫又发病了?”蒋小二听见了,又‘冲’过来:“哥夫你不要害怕,小二来救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眼皮都跳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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