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头我就去买了些大米回来,去他叔公家借了石碾,撵成粉给他熬成米糊吃。”
一直给蒋小一吃到两岁,就因着这,村里人还有人嘀咕,就个哥儿,也值当花这银子。
蒋父回忆着:“我煮完了就喂他,那木瓢羹挺大,每次喂他,都是满满一勺,那米糊是一进他嘴就立马的到肚,咽得吨吨响,我喂得慢了,他就嗷嗷哭,一次要吃大半碗,你叔奶奶那会儿经常笑话你,说你像个猪崽子,能吃得很。”
蒋小一见白子慕笑嘻嘻的看着他,脸穆然一热,又见着手里还端着个大盘子,觉得头顶要冒烟,嘴硬道:“父亲,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“哪里夸张。”蒋父道:“不信你去问问你钱阿叔,你钱阿叔都见过咧,还说你小小年纪,当真是厉害得很,吃饭就跟人喝水一样,玩儿似的。”
白子慕无法想象蒋小一小时候是何模样,但想来一定是可可爱爱,软软呼呼。
蒋小一先头就很瘦,那会儿他以为是活儿干多了,又吃的不好,才会瘦那么厉害,但这会儿他觉得没准儿是因为吃不饱,才那么瘦的。
不行。
他要多努力,多赚些银子,以后天天的给他夫郎买肉吃。
……
大冬天的,田螺不好摸,但推旁的菜,白子慕怕云来客栈那老头子又使坏。
毕竟这人长了一副尖嘴猴腮的样,思前想后,白子慕还是决定推这菜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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