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被怼得哑口无言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见她捂着脸灰溜溜的想跑回家,有人直接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,还说人家,自己啥货色心里没点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丘大柱再有银子,那也是他自个有本事赚的,同着分家有啥子关系?这银子,田地,都是爹森*晚*整*理娘的,要分,就得分得公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这丘大柱以后真的回来住了?那活儿是真的丢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还能有假?要是活儿还在,他这次咋的一直不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那可真真是可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可惜,毕竟在衙门里头做事,月例高不说,还体面、出息,以前我还想着,咱们村啊!也就丘家老大和钱虎子最出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端端的,咋的突然丢了活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有妇人见她这么问,晓得上次丘大柱和丘老婆子闹的时候她正巧的不在,于是立马的同她说了,说完后不由唏嘘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这事闹的,孩子没过继过来也就罢,还惹着了蒋家那哥婿,丘大柱之所以丢了活儿,听说就是蒋家那哥婿干的,也不知道丘大柱怎么想,要是想过继孩子,那二房不是还有个三娃子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切,你还不晓得三娃子咋的样?你觉得他那个样子,能养得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