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太站丘家院子外头,听着大家你一嘴我一嘴,心里乐呵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丘大柱丢了活儿,于她而言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,毕竟丘大柱回来了,那么以后整个村子,最出息的,便只她家虎子一个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先头大家说起刘虎子,夸赞他出息的时候,偶尔时不时的总会来这么一句“咱们柳江村可算是压了小山村一大头了,咱们村前有大柱,后有虎子,个顶个的出息,他们小山村却是一个都没有,还是咱们柳江村风水好,不过想来还是丘家老大出息些,毕竟吃的是朝廷的饭,还在镇上买了宅子,之前大家都是村里的,可以后人家可就是镇上的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老太听了这种话,总觉得自家虎子被丘家老大压了一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人丧家犬一样的回来了,她咋的能不高兴,但丘老太这般做,确实是不太地道,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孩子,都是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怎么偏心就能偏成那个样?于是没忍住,也说了丘老太几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着村里人都帮丘大柱说话,丘二婶也急了,又旧事重提,说丘大柱和黄秀莲当年做了那等子事,他们一大家子都跟着遭殃了,给点补偿不得行?

        村里人一听,心顿时的就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丘大柱和黄秀莲这事儿被扒出来的时候,他们柳江村是立马的就出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去赶集,周边挨着他们摆摊的同他们闲聊,一晓得他们是柳江村的,立马就来这么一句‘哦,你是柳江村的啊!听说你们村那个黄什么……哦,是黄秀莲,听说这人年轻时不知羞,同人苟合,后头怀着孩子又嫁给了旁人,这事儿是不是真的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呦,你们那咋的出了个这么不要脸的?是不是风水有问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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