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慎些好啊!这样才能走得长远。
傅君然开了口,说了事,知洲思虑片刻,说无事。
当年他之所以惧着楼倡政,不过见着他刚来,又想太傅乃他亲师,虽是不晓得怎么回事儿,楼倡政会去那穷山僻壤当县令,但他到底是有所顾忌,这两人若是感情好,那么楼县令被调回京是迟早的事儿,所以他不敢得罪。
可如今这么些年来,楼倡政依旧蜗居在平阳镇屁股都没动一下,那么想来,太傅已经放弃了他。
不然咋的还把他留这儿,不寻门路把他调回京?
知府?
就更不用担心了,这人听说和楼倡政不太对付。
去年楼倡政去了趟知府家,听说两人是大吵了一架,知府最后还将人从府里打了出来。
楼倡政如今恐怕是在扯虎皮。
因此,倒也不用过多畏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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