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就没想着这事儿能瞒着,他最初的想法和白子慕想的一样,谁都不说,后头真种出来了,外头人肯定要嘀咕他们没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大房说了不同叔公家说,那不行,玄爷爷那代都是亲亲的兄弟,叫二伯几人来家里干活,那是念着大房这么多年来的照顾之恩,加上活儿就那么多,轮不上叔公一家,那叔公家不会说啥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个人,都会有亲疏远近,可套种这事儿就费一嘴的功夫,怎么只跟大房说不同叔公家的说?

        蒋小一这么一想,干脆也同叔公说一声,可谁知叔公嘴巴那么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蒋父丢下活,招呼大家去堂屋坐,蒋小一给大家端了水,村长朝他招手:“小一,别忙活了,过来,爷爷想问你一些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父不懂这茬,还以为出了啥事儿,一听村长问,什么种玉米了下头还种大豆时他是恨不得跳起来敲他家哥儿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胡闹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家老大咋的去外头乱说话呢!

        叔公和村长还有蒋爷爷三人那是从小混到大,叔公一听了这事儿,回家和叔奶奶琢磨琢磨后,觉得还是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房也是这么想,虽是没见人这么种过,小一也说了,不一定能成,但要是怕了,不试试,那万一真能这么种呢?

        即使不能,那也不过是废点黄豆种和一把子力气,一个坑三四粒种,一亩地都种不了四斤,一斤一文钱,不成也就是几文钱的事儿,没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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